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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恋人的东京爱情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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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5-22 14:15:38 |Error|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们不再是孤独的探索者;让我们的手紧紧相连,一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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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他,我心甘情愿成了黑户口<br/>&gt;<br/>&gt;&nbsp;&nbsp;1998年秋天,刚上大学一年级的我急于出国留学,说服父母举债7万元,通过中介<br/>&gt;公司来到了日本,就读于东京大崎区伟光外语学院,专修日语。我仅用半年时间就通<br/>&gt;过了日本文部省认定的日语能力一级测试,随后跳级上了大学升级班,就在那里,我<br/>&gt;遇到了齐峰。<br/>&gt;<br/>&gt;&nbsp;&nbsp;齐峰大我两岁,来自浙江的一个小城市。他寡言少语,却写得一手好文章和漂亮<br/>&gt;的毛笔字。他还有着南方人少有的高挑身材,面容清俊,除了性格有些阴郁之外,我<br/>&gt;挑不出他任何毛病。当然,他比我更穷,我认识他的时候,他为了出国欠的债还剩下<br/>&gt;很多。<br/>&gt;<br/>&gt;&nbsp;&nbsp;齐峰不是那种会主动向女孩子示好的男人。我留意到班上喜欢他的女生很多,其<br/>&gt;中有来自台湾的富家女,但他都不正眼看一眼。也许正是他的这种‘酷’让我感到了一<br/>&gt;种安全感,久而久之,我爱上了他。为了能更多与他接触,我跑到他打工的新宿中华<br/>&gt;料理店附近找了一份快餐店的工作。<br/>&gt;<br/>&gt;&nbsp;&nbsp;一次半夜下班,他路过我的快餐店门口时,等候多时的我主动向他打了招呼。看<br/>&gt;到我,他忧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可能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他笑,我的心因为突如<br/>&gt;其来的温暖而颤栗起来。<br/>&gt;<br/>&gt;&nbsp;&nbsp;那时圣诞将至,我和他经过24小时营业的7-11店时,店里正放着热闹的圣诞歌。<br/>&gt;我站在门口,听着歌忽然不想走了。他柔声问我怎么了,我说这是我来日本后的第二<br/>&gt;个圣诞节,虽然我踩的土地是别人的,听的洋曲也是别人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我<br/>&gt;不觉得孤单了,好像这个节日也跟我有点关系似的。听完我的话,他让我等一下,然<br/>&gt;后冲进了店里。等他出来的时候,他把我的双手拿起,将一袋漂亮的糖果放到我手<br/>&gt;里,说:“这是很便宜的圣诞礼物,才240日圆。不过有人说过,人生就像是糖果袋,<br/>&gt;打开了,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所以别泄气,我的小妹妹,至少你还有我……”说<br/>&gt;着,他很自然地把我搂进了怀里。<br/>&gt;<br/>&gt;&nbsp;&nbsp;1999年圣诞夜开始,我们住在了一起。同齐峰一起,我发现自己完全变了,以前<br/>&gt;最讨厌的洗衣服、做饭这类家事都变得爱做了。我心中想的只有齐峰,想着如何让他<br/>&gt;过得更舒适,如何减轻他的负担,如何让他更爱我。爱情是盲目的,我已完全成了瞎<br/>&gt;子。<br/>&gt;<br/>&gt;&nbsp;&nbsp;大学考试的结果出来了,如我所愿,齐峰考入早稻田大学,而我考上了上智大<br/>&gt;学。双双考入一流大学,我们成了学校里人人瞩目的情侣。但这场欢喜不久便烟消云<br/>&gt;散,因为我们面临着一个重大的实际问题--学费。当时我的存款接近100万日圆,刚好<br/>&gt;够我自己的学费,而他的存款几乎是零。我们找不到任何人提供援助。我陷入了两难<br/>&gt;选择:一是交自己的学费,上自己的大学,找自己的前途;二是替他交学费,自己则<br/>&gt;被牺牲。<br/>&gt;<br/>&gt;<br/>&gt;&nbsp;&nbsp;我最终选择了后者。爱情,总是要有一些牺牲的,不是吗?我们本打算先登记结<br/>&gt;婚,随后我再办理陪读签证,但齐峰那边学费催得一天紧似一天,情急之下,我唯有<br/>&gt;放弃一切,成全了他。失去升学机会后,我便作为一名不法居留者,非法留在了日<br/>&gt;本。这一切,我在山东的家人都毫不知情。<br/>&gt;<br/>&gt;&nbsp;&nbsp;我没日没夜地打工,筹集齐峰的学费和生活费,他也尽一切可能来帮我减轻负<br/>&gt;担。日子很苦,但跟他在一起,再苦我也觉得是甜的。只有一点,由于我是黑户口,<br/>&gt;我走在街上的时候每次看见警察总是心惊肉跳;还有,我没有任何合法证件,甚至都<br/>&gt;不敢上 医院。一听到警车声我就下意识地逃跑,如果被警察抓到,我会立即被遣送回<br/>&gt;国,而且永远不可以再登陆日本!<br/>&gt;<br/>&gt;&nbsp;&nbsp;2001年夏天,我母亲在烟台家中病危,家人打电话催我回国,我却有苦难言。我<br/>&gt;再一次面临着亲情和爱情的抉择,而我又一次选择了后者--我离不开齐峰,我真的离<br/>&gt;不开他。我没有回国为母亲送终,也没能参加她的葬礼。母亲去世后,我向家里寄的<br/>&gt;钱也越来越少。在家人和亲戚的眼里,我成了一个不孝不义的女儿。我只有把委屈的<br/>&gt;眼泪都流到肚子里,真的没有什么可以为自己辩解的。<br/>&gt;<br/>&gt;&nbsp;&nbsp;我开始遭到黑客的敲诈<br/>&gt;<br/>&gt;&nbsp;&nbsp;母亲去世后,齐峰向我承诺,他大学一毕业马上与我结婚。用他的话说,就是用<br/>&gt;爱情与婚姻来补偿我为他所做的牺牲。那期间我做了一次人工流产,没有钱,没有身<br/>&gt;份,我们是不能要孩子的。我等的,只是他大学毕业。<br/>&gt;<br/>&gt;&nbsp;&nbsp;这一天终于来了,可是他并没有同我结婚,因为他放弃了就职的机会而选择继续<br/>&gt;攻读硕士。我虽然失望,但也感到欣慰:他是优秀的,他不是那种只做公司职员便完<br/>&gt;结一生的人。2003年春天,齐峰进入早稻田国际政治部的硕士学院,而我做了第二次<br/>&gt;人工流产。这次流产后,我身心交瘁,我预感自己可能不会再有孩子了。齐峰安慰我<br/>&gt;说只要我们在一起,将来有没有孩子他都不在乎。<br/>&gt;<br/>&gt;&nbsp;&nbsp;因为齐峰在硕士学院的奖学金较高,我不必像从前一样辛苦打工,于是把多余的<br/>&gt;时间用来学电脑,这是他不知道的。2004年春天开始,我的周围却发生了一些奇怪的<br/>&gt;事,先是无言电话,好像对方摸清了我一个人在家的时间,总是在我最害怕的深夜或<br/>&gt;清晨打来。我告诉齐峰,让他想办法,他提出报警。但我是非法居留者,报警无异于<br/>&gt;自投罗网。后来干脆我们把电话线拔掉,我改用手机,只有齐峰知道我的号码,电话<br/>&gt;骚扰才就此中断。然而,半个月之后,我余悸未消之时,突然又收到一封恐吓信,就<br/>&gt;是这封信把我推向了不幸的深渊。信是用汉语打字的:“限期一礼拜之内将200万日圆<br/>&gt;付于樱花银行新宿支店普通023×××胡的账户。到期不付,将向警察局揭露你的身份。”<br/>&gt;<br/>&gt;&nbsp;&nbsp;我惊呆了。齐峰也很震惊,问我是否在打工时跟人结怨,我怎么也想不出来。他<br/>&gt;又追问我有哪些人知道我“黑户口”的身份,我说只有少数几个相当要好的朋友。他告<br/>&gt;诉我说最近东京经常发生中国人敲诈自己同胞的案件,因为只有中国人才最了解自己<br/>&gt;周围人的内情,日本人想使坏也无从下手,搞不好是我的朋友中的谁干的。我说我的<br/>&gt;朋友中绝对没有这样的人,我敢拿脑袋担保。他无奈地摇摇头,只说等等再看。<br/>&gt;<br/>&gt;&nbsp;&nbsp;我拖了一周没有付款,不想到第二周接连收到三封恐吓信,语气一封比一封更<br/>&gt;重。那以后,我处在一种恍惚状态里,夜不能眠,白日又心惊肉跳,有时睡到半夜会<br/>&gt;突然从噩梦中惊醒,然后无缘无故地大声哭泣。齐峰尽可能地安慰我,我睡不着的时<br/>&gt;候,就搂着我说些笑话,哄我开心。为了改善我的睡眠,他还特意让朋友从国内寄来<br/>&gt;上好的人参等补品。每天出门前,他都嘱咐我不要给陌生人开门,遇到突发情况,第<br/>&gt;一时间打他的手机。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很不情愿地放开他的手,而他就会非常温<br/>&gt;柔地吻我,然后像从前一样哄我,要我乖乖地呆在家里,等他晚上回来。<br/>&gt;<br/>&gt;&nbsp;&nbsp;2004年8月5日,那天早上我心情特别烦躁。可能是对方故意的沉默让我格外不安<br/>&gt;的缘故,我哭着求齐峰不要出门,要他在家里陪我。他想了一会,还是无奈地对我说<br/>&gt;今天有东大教授的特别演讲,关系到去美国公费留学的人选问题,不去不好。我的眼<br/>&gt;泪流了下来,问他:“我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健康漂亮的小姑娘,而是个病秧子了,你还<br/>&gt;爱我吗?”他刮刮我的鼻子,说:“小妹妹,又胡思乱想什么呢?你现在这样还不都是<br/>&gt;这些年为我付出的?我要是辜负了你,你就杀了我,怎么杀我都毫无怨言……”我捂住他<br/>&gt;的嘴,不让他说下去。<br/>&gt;<br/>&gt;&nbsp;&nbsp;一周后,第四封信终于到了。我颤抖着双手拆开信,人一下子瘫在了地板上。这<br/>&gt;次对方给出的付款限期是一天之内,否则,警察随时会敲响我家的房门!我束手无<br/>&gt;策,打齐峰的手机,却是关机。百般踌躇,在银行关门前的15分钟我终于赶到了银<br/>&gt;行,背着齐峰向那个账号付了款。<br/>&gt;<br/>&gt;&nbsp;&nbsp;齐峰回家的时候,看到我脸色惨白如纸,吓得赶紧让我躺下。他问我是不是又有<br/>&gt;信到了,我说没有,只是觉得自己好可怜。我说,你知道吗,你是我全部的希望,如<br/>&gt;果你抛弃了我,我只有死路一条了。他温柔地吻我,让我再忍耐一年,等他拿到去美<br/>&gt;国公费留学的资格,他就送我回国,然后我们在国内举行婚礼,一起去美国。我在他<br/>&gt;的怀里哭道:“你说得太美了,可我感觉我看不到那一天了。”<br/>&gt;<br/>&gt;&nbsp;&nbsp;他抱紧了我。那一瞬间,我似乎又获得了力量和希望。<br/>&gt;<br/>&gt;&nbsp;&nbsp;2004年8月20日,我竟又收到了两封同样的恐吓信,这一次要求的款项是250万。<br/>&gt;我很奇怪,对方怎么会这样清楚我存款的余额正好是250万?我觉得自己是案上的鱼<br/>&gt;肉,唯有任其肆意宰割。半个月后,几经折腾,我还是背着齐峰将剩余的款额付出,<br/>&gt;而对方竟再也没有提出进一步的要求。这两次付款后,我几乎分文不剩,几年来的辛<br/>&gt;苦储蓄一朝耗空,我一下子病倒了,被不明缘由的高烧困扰着。但是,我坚持着没有<br/>&gt;去医院。<br/>&gt;<br/>&gt;&nbsp;&nbsp;溅血的婚纱啊,见证我这悲惨的爱情吧<br/>&gt;<br/>&gt;&nbsp;&nbsp;2004年10月12日,齐峰有事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家摆弄电脑。他不知道我偷偷地<br/>&gt;学会了日文打字,想给他一个惊喜,为他将来写论文充当助手。我从他那堆电脑软盘<br/>&gt;里随便挑出一张,放进电脑。在一堆文件名中我看到了‘林妹妹’三个字。我们初相识<br/>&gt;的时候,他就叫我“林妹妹”,因为我身体柔弱,又多愁善感。难道这文件与我有关?<br/>&gt;出于好奇,我点开了文件,本以为是齐峰偷偷写给我的情书,没想到却阴差阳错唤出<br/>&gt;了一个字体图像,我只看了一眼便惊呆了:“限期一礼拜之内将200万日圆……”<br/>&gt;<br/>&gt;&nbsp;&nbsp;跟我收到的恐吓信完全相同,一字不差!一瞬间我还以为齐峰在跟我开玩笑,但<br/>&gt;我越想越不对。一小时之后,我在他抽屉里那堆从不让我碰的文件中找到一个纸袋,<br/>&gt;里面装着一把钥匙。我直觉是车站前自动存物处的钥匙,赶紧跑到车站,按上面的号<br/>&gt;码果真找到了他存物品的小箱子。箱子里面竟然是这样一堆东西:两张去美国的单程<br/>&gt;机票,一张是齐峰的,另一张是一个叫李小玉的女人的;美国斯坦福大学的博士入学<br/>&gt;通知书及介绍,另外有他的护照及入美的签证印章。还有一件东西几乎让我当场晕<br/>&gt;倒:一本樱花银行的账簿,正是新宿支店普通023×××,所持人胡,上面的存款总额是<br/>&gt;450万,两次入款日期与我付给那位写恐吓信的人的日期完全相同!<br/>&gt;<br/>&gt;&nbsp;&nbsp;我终于醒了。这场闹剧完全是他导演的,怪不得那无言电话总是摸准我一个人在<br/>&gt;家的时候打来,怪不得他那样急于让我报警(为了驱逐我回国),最后还不忘从我这里<br/>&gt;捞走最后一分钱!多么无耻,多么有心机的男人啊,这些年我竟没有看透他!他靠我<br/>&gt;的钱交了学费,现在又拿我的钱去搭他走向新生活的桥!我为他付出了心血、前程、<br/>&gt;肉体与爱情,他欺人太甚!我咬着牙,眼睛都快哭出血来了。我见过李小玉的照片,<br/>&gt;她是齐峰在早稻田的同学,年轻漂亮,有学历,跟他般配;而我,不过是一个耗尽心<br/>&gt;血的病女孩……<br/>&gt;<br/>&gt;&nbsp;&nbsp;我回家后绝口不提此事,而齐峰似乎相当忙碌,也相当兴奋,已顾不得我的沉<br/>&gt;默。他临走前一晚,对我说要去日本东北部,可能一个礼拜不回来。“要坐飞机去吗?”<br/>&gt;我沉着语调问。他惊奇地看着我,微笑道:“哪用飞机呢,你真糊涂了,是新干线!”<br/>&gt;<br/>&gt;&nbsp;&nbsp;是的,我是糊涂了,这一刻我还在幻想一切都没发生过,而他真的是去东北而<br/>&gt;已。“齐峰,你还爱我吗?”他温柔地抱住我,吻着我说:“当然,等我留学资格一拿<br/>&gt;到,我们就举行婚礼。婚礼要隆重,你要穿上缀满珍珠的婚纱。”“白色的好还是粉色<br/>&gt;的好?”“当然是白色的,新娘应该穿白色的。”<br/>&gt;<br/>&gt;&nbsp;&nbsp;当晚,他睡着后,我换上一年前就背着他准备好的白色婚纱,从厨房里拿出片<br/>&gt;刀,向熟睡着的他的胸口插下去。睡梦中的他没有一丝痛苦便去了,鲜血溅了我一<br/>&gt;身。给他盖好被子的那一瞬间我想起了他几个月前说的话,他说如果他辜负了我,我<br/>&gt;可以杀了他,他毫无怨言。我看着那张因失血而越来越苍白的脸,竟忍不住把他的头<br/>&gt;捧在怀里吻着。他的唇越来越冷,我的眼泪也越来越多地滴到他英俊的脸上。其实,<br/>&gt;在这一刻,当我杀死他之后,我的恨已经化解,剩下的是对他浸入骨髓的爱。是的,<br/>&gt;我无法容忍他从我的生命里消失,所以我只有毁灭他!<br/>&gt;<br/>&gt;&nbsp;&nbsp;当晚,我穿着沾满血迹的婚纱去新宿警察局自首的时候,警察都以为我疯了。我<br/>&gt;很平静地对他们说:“我杀了我的恋人,我确信他已经死了才来自首的。”<br/>&gt;<br/>&gt;&nbsp;&nbsp;后记:<br/>&gt;<br/>&gt;&nbsp;&nbsp;本案在日本华人圈反响强烈,各路华人精英在华人报纸纷纷发表评论,同时呼吁<br/>&gt;日本媒体关注张阳阳的命运,以期给予最轻的刑罚。但张阳阳本人自始至终都相当平<br/>&gt;静。2005年8月16日,记者最后一次到东京拘留所的时候,是张阳阳即将被送往北海道<br/>&gt;监狱服刑的前一天。告别之际,她脸色苍白,但精神状态良好。她希望记者替她向烟<br/>&gt;台的家中报声平安,并交给我们一个小包,里面是一本存折,还有一封短信:“请代劳<br/>&gt;将此账号上的250万日圆寄给我的父亲,剩下的200万日圆寄给齐峰的母亲。留言上请<br/>&gt; 写:不孝孩子张阳阳为他们二老养老之用。”
发表于 2006-5-23 08:01:03 |Error|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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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5-23 12:10:52 |Error|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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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5-23 12:12:31 |Error| 显示全部楼层
转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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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5-23 12:13:29 |Error| 显示全部楼层
以后有这些好的作品希望在网站中多发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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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9 23:22:53 |Error| 显示全部楼层
  你想说明什么? 或着说你被感动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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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4-10 16:41:54 |Error| 显示全部楼层
:L :L :L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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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5-10 21:18:19 |Error| 显示全部楼层
是真事还是转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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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3-28 18:10:08 |Error| 显示全部楼层
这样的人太可恶了,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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