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体中的原子,很有规律地排列成行、列和层。1912年,一位名叫马克斯·冯·劳厄(Max von Laue)的德国科学家证实:如果用X射线照射一块晶体,射线将在这些有序排列的原子间跳跳蹦蹦,最终被“衍射”,也就是偏离了原来的方向。穿过晶体的X射线,如果射到一块照相底片上,就会产生一种由小圆点组成的对称图案,图案花样取决于它们是如何被不同的原子层衍射的。根据这种“X射线衍射图案”,科学家就能够计算出原子层的位置以及晶体的结构。
当阿尔弗雷德·B·诺贝尔(Alfred B. Nobel)1896年逝世时,他留下一笔钱,作为年度奖金,希望奖给那些在本年度作出重大发现的科学家。然而,事实表明,要想确定一年中究竟什么发现是真正重大的,这往往不容易做到。
有时有些发现最初看起来很重要,但最终证明是失败的。比如,1908年,一位法国物理学家加布里埃尔·J·李普曼(Gabriel J.Lippmann)因一套彩色照相系统而获得诺贝尔奖,但最终这套系统没有成功。1903年,一位丹麦医生尼尔斯·R·芬森(NielsR. Finsen)获得诺贝尔奖,这是由于他找到了一种用光线治疗皮肤病的方法,结果表明这根本无关紧要。1926年,另一位丹麦医生约翰尼斯·A·G·菲比厄(Johannes A. G. Fibiger)也获得了一次诺贝尔奖,因为他发现某些癌症是由一种寄生虫引起的,但是后来证明这种寄生虫与癌症毫不相干。
1911年,美国医生弗朗西斯·P·劳斯(Francis P. Rous)发现了一种似乎能致癌的病毒。这是一个有实际意义而又十分重要的发现,但是直到1966年他才因此而获奖,这便是类似于鲁斯卡的另一个经历了55年的等待,当时劳斯已经86岁高龄了。
当然,有时也有些科学家因不能长寿而永远失去了获奖的机会)虽然凭他们的工作是完全有资格获奖的。1914年,一位英国物理学家亨利·G·J·莫斯利(Henry G. J. Moseley)创造出我们称之为“原子序数”的理论。它揭示了化学元素的本性,因而绝对应该获得诺贝尔奖。事实上,承继莫斯利工作的几位科学家在随后几年间就凭其工作,获得了诺贝尔奖。
科学家一般并不希望寻求尽善尽美,但有时他们也这样做。1911年,一位荷兰物理学家海克·K·翁内斯(Heike K. Onnes)把水银的温度一直降到接近绝对零度。“绝对零度”是可能达到的最低温度,等于-273℃。当时翁内斯是在测定极低温度条件下水银的导电性质。
他希望随着温度下降,电阻会有规律地减小。
然而,到1923年,法国科学家路易斯·德布罗意(Louis de Broglie)指出,亚原子粒子也应该以波的形式存在。1925年,一位美国科学家克林顿·J·戴维森(Clinton J. Davisson)探测到了电子所产生的波。这些电子波的波长要比普通光波波长短得多。事实上,它们大约有X射线的波长那么长,但是,X射线极难聚焦,而电子及电子波却很容易被磁场聚焦。
如今,又有一种更新的产品,利用被科学家称为“隧道效应”的方法产生电子,从而制成了“扫描隧道电子显微镜”,使得放大倍数达到了新的高度。这种显微镜可以放大100万倍,从而借助它第一次看到了脱氧核糖核酸(DNA)分子,这一工作是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劳伦斯·利弗莫尔实验室的米格尔·B·萨尔梅龙(Miguel B. Salmeron)及其同事在1988年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