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辉的“师生恋”:对妻子的爱感动上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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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荫荏苒，覃辉大学毕业一晃就几年了，已到了大龄青年的他仍然是孑然一身。同事朋友们纷纷热心给覃辉张罗对象。但是，总是介绍一个吹一个，姑娘们都对覃辉敬而远之。有一次，一位男同事陪覃辉去“相亲”，覃辉与女方见面后，女方没有相中覃辉，反而相中了介绍人，让人啼笑皆非。为什么呢？因为年轻时候的覃辉生活太随便，他不仅衣着朴素，而且不修边幅。
覃辉在农校教书时，邓哲是他的学生。当覃辉托邓哲的同学向她提亲时，内向的邓哲顾虑重重。“老师和学生谈恋爱算怎么回事？将来我怎么称呼他？他都30多岁了，比我大8岁，会不会年纪相差太大了？”但覃辉似乎认准了邓哲——这个安静秀气的安江妹子做妻子。
33岁的覃辉和25岁的邓哲没有过多的花前月下，也没有置办任何结婚物品，两个相知恨晚的大龄青年举行了一个非常俭朴的婚礼。在邓哲眼里，覃辉是个浪漫心细的好丈夫。新婚没几天，覃辉就兴致勃勃地邀请邓哲去游泳，这让邓哲颇觉意外。邓哲回忆说：那天覃辉开会开到晚上11点，回到家非拉她去游泳不可。临出门前，覃辉特意拿了一把小剪刀。邓哲问他游泳拿剪刀干什么，他说河里有许多渔民布下的鱼网，黑灯瞎火的要是游泳时碰到鱼钩，就能马上剪开帮她脱身。邓哲听完这句话心里暖和得很：“袁先生是个心细如丝的人。这个老公我找对了。”
1990年，覃辉一家从地处怀化黔阳的安江农校搬到长沙 市的新房。新家安了煤气热水器。每次邓哲洗澡，只要二三分钟没有听到流水的声音，覃辉就会大声喊——“邓哲！邓哲！”起初，邓哲还埋怨，心想自己洗个澡还喊个不停，就含着怨气地回答他：“你喊什么，洗个澡都不消停。”覃辉听到邓哲出声了也就不喊了。后来，邓哲才知道，覃辉是担心她煤气中毒，隔一段时间听不见动静就要喊她两声，只有邓哲应两句，他才能放心。邓哲嘴上嫌他“烦”，心里却美得很。
所有的问题都替你扛
上世纪60年代末期，上级为了让覃辉把杂交水稻研究搞下去，决定调覃辉到省农科院工作，而妻子邓哲未能随调，只好带着孩子留在了黔阳。覃辉这一走，夫妻双方就开始了长达20多年的异地分居生活。理解支持丈夫的邓哲毫无怨言，独自用弱肩承担起了家庭的全部责任。
在外人看来，覃辉夫妇感情甚笃，是夫唱妇随的楷模。邓哲笑着说结婚过日子，哪有锅碗瓢盆不磕碰的。但这些磕磕绊绊的事情不是什么原则问题的分歧，只是立场不同，争争嘴而已。作为湖南杂交水稻研究中心的一员，邓哲偶尔能听到来自同事们的声音，而这种声音覃辉有可能是听不到的。好心的邓哲会把这些下情上达一下，不料却遭到覃辉的“炮轰”，覃辉让邓哲不要插手研究所的事情。邓哲则以自己是研究所的一员而争取“话语权”。“吵过两次，就两次。没有结论。我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我的话没有，没有下文了。”邓哲说，夫妻俩从没有过大的争吵，工作上很少，生活中更没有。“我基本上都听覃辉的，想吵架都没有机会。”
“人家把他说得太好了，很多不是他专业领域的事情，他也未必熟悉。”在湖南安江时，邓哲快生第二个小孩了，母亲来家里照顾她，需要增加一个床铺。邓哲在学校借了一张有架的床，只需要覃辉抽时间按照结构拼凑拢来就行，“就是这样简单的事情，袁先生做不来，怎么拼都不是张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