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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再是孤独的探索者;让我们的手紧紧相连,一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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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以前,自己二度离开首次从业的公司,此后的大半年之久,都始终在为争取一个子虚乌有的教职而赋闲在家,一个暂时放弃了为生计而奔波的劳力者也正在反思自己已度过的职场生涯,并为下一步的职业前途而踌躇满志。如果说第一次离开首度从业的公司是因为不甘心的话,则二度的离去却是怀着深深的失望。二年半以前,当自己找借口放弃了老朋友们为自己提供的新职业机会,草率地回到首度从业的公司时,除了离开时残留的不甘心,就没有别的什么吗?当时正是国家中长期发展纲要和“十一·五”把数控和装备制造业的规划地位提得很高的时候,在这样一种政策背景下,回到在技术上小有名气的那家做数控的首度从业的公司,机会显得要比在单纯做驱动的企业多不少,这浮燥的心态其实自己很清楚,不过直到为自己提供过新职业机会的老朋友中的一个在数月前离开他为之付出了很多心血的集团新业务,也在家赋闲时,我才有机会告诉他当时自己是被政策忽悠了!今天有机会重新整理此文,目的还是在于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在内心的深处为浮燥的人心喷洒一些镇定剂。
开篇观点
今天看见本论坛(运控)上一位来自宝岛台湾的网友的回帖,讨论中国的数控和机床发展问题,其中说道“中國人太聰明 但聰明反被聰明誤 搞技術的人ㄧ定要笨 做事要踏實 沒有捷徑”,我着实觉得说得好!值得咱们的数控同仁在当前权钱至上的浮燥氛围中冷静地品味(和)思考。其味颇似“六四”后,某大学校长劝导大家妥善面对时政的一句话:“感情要粗糙一点!”
前些日子看过一篇《电子工程专辑》的调查文章,讨论美,日,欧,印,中各国电子工程师想做老板的比例,欧洲最低,好像不足15%,日本次之,也不到20%,美国也不高,20%多(,多)有限的几个点,印度较多,多于36%,中国最多,大于60%。
其实当老板谈何容易,大家毕竟是只见过贼吃肉,没见过贼挨打呀!平日里临渊羡鱼,恐怕真做起来就难免叶公好龙了。
有一回遇到一个台湾老板,经营机床制冷器(空调),与其吃饭时笑问:你的手下就不想“造反”做老板吗?他笑着说:好呀!谁真的想做老板,可以告诉我,我送他去学企业管理,学过的回来都再不想自己做老板了,因为通过学习,他们知道真作老板有多累,多烦,还是做技术简单自在。
咱们的技术人员往往喜欢抱着一点可怜的技术不撒手,满心以为公司的生存和发展就靠咱手头这点宝贝了,所以就会孳生出许多的念头,浮躁也就在所难免了。
今日有感而发,书此拙文,仅表一家之言,大家有兴趣的可不吝批评补正。
以上是本文的开篇观点,经过半年多的论坛讨论,也曾引起不少共鸣或反对意见。诚然,未必所有的人都能与我在这个问题上有同感,甚至会观点迥异,其实这很正常,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大家的经历不同、感受不同、心境不同、愿望也不同,能够看到大家曾经对此问题有过共鸣、有所意见、或者有兴趣不断回帖,也算是不枉和论坛的朋友们畅快淋漓地交流了一场,正可谓:畅述从业心态,共度工控人生。
原帖尘封已近一年,今日重新整理自己曾在帖子中发表的有关言论,其中不乏与朋友们互动的观点。下面将就一些主要看法归类整理,并将始终围绕有关“聪明”和“笨”的主线,聊表一家之言。
工程师的技术生涯
记得一家国外跨国企业的一位资深工程师曾为工程师下过这样的定义,工程师就是一个能够以自己的复杂劳动为他人创造便利和价值的人群。《电子工程专辑》曾登载了普渡大学一位工程教育专家Jamieson关于2020年工程师要求具备的品质,其中包括:分析能力、创造力、伦理标准、独创性、领导能力、活力、机敏和适应力,其中部分能力在学术环境下是“完全外来的”,而且强调,“它不只是你知晓多少数学和电路原理,它是沟通能力、团队协作能力和对职业道德的理解”。
从中不难看出,作为未来时代(其实也不远了)的工程师,人们需要具备那些条件,而这些条件咱们现在是否已经具备了呢?那么不具备的又是什么?差距在哪里?就“聪明”而言,我想我们的大多数同仁在“分析能力、创造力、独创性、活力、机敏和”等方面都不会成问题,而在“适应力(重复提及),伦理标准、领导能力、沟通能力、团队协作能力和对职业道德的理解”等问题就未必不成问题了,或者是成大问题了。我想中国的工程师人群真的可能就“笨”这些问题上,尤其是“技术伦理标准、团队协作能力和对职业道德的理解”。
做技术不是做神仙,也不是一条求仙之路,许多俗事是不得不应对,不得不处理的,而且就时代对技术人员的要求而言,也是越来越注重对技术以外的能力的培养和评价,技术人员不要,也不可能孤立地看待技术生涯。
〇七年春在北大参加研华老总何春盛的《赢在明天》新书发布与读者见面会,在他的讲话中对青年一代的职场和个人发展提出了不少有益的建议和指导意见,其中也强调了职业伦理和诚信等问题,从另一个侧面阐释了“聪明”与“笨”。
〇七年春夏之交去拜会一位知名数控企业老总,攀谈中这位老总提到,建议年轻学子刚毕业时,尽量争取到成型的(大)公司服务,即使是将来离开了,也可以从企业学到很多正确做事的能力,包括技术能力,流程和规范等;不建议直接进入创业型企业,那样也许看似机会大,但是成长太慢,会走很多弯路。结合自己的职业生涯和成长道路,本人觉得这位老总的话,值得年轻学子参考,除非早就打算亲自创业。
有大志,且得上乘法者,可为人帅;
无大志,而得上乘法者,可为人相;
无大志,而有长技者,可为人将;
无大志,而有一技者,可为人卒;
有大志,无长技,且无上乘法者,唯劳民伤财;
有大志,有长技,而无上乘法者,独暗自伤怀。
其实真能安心地“为相”,“为将”,“为卒”也是很幸福的事情,毕竟天塌不下来,即使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最怕空有满腔“大志”,最终误人误己。所以一定要知道自己能干什么,而不是想象自己会干什么。
“聪明”与“笨”,吃亏与占便宜,富与贵,贫与穷,最终还在于自我的心灵体验,“知足者常乐!活的不要太累才是硬道理!”
高手和团队
有人觉得我有刻意轻视技术的想法,其实我也是搞技术的,至少没有理由轻视自己吧!只不过我是以一个技术出身者视角希望搞技术的人,或者技术出身的管理者能够从一个更大的技术观来看待技术,尤其是自己拥有的技术。诚然一个技术高手,或者一个技术团队所能给公司带来的潜在甚至现实价值可能很大、很重要,这完全可能是一个事实,关键是从事技术工作的人如何看待这个事实,是躺在上面,抱着捂着,还是以此为基点开创更大的价值。
中国缺乏技术高手吗?缺也不缺,真缺的可能是那些所谓的顶尖高手,然而技术上的顶尖高手,就如同武侠小说中武功盖世的大侠高士,可以称霸武林,但未必能雄霸天下,当面临朝代更迭,千军万马时,高手还是力不从心。关于“侠”曾见过一个比较客观的定义,所谓“侠”就是指其行为刻意超越法律而行事的一类人,也许其行为尚能受道德规范的约束。因此,武侠这部成年人的童话,只是给了大家一个出世的梦想和心灵慰藉。于是,还是不可回避地要回到现实中来,令大侠高士都力不从心的到底是什么?千军万马是也!金庸笔下的郭靖、黄蓉和杨过解得了襄阳的一时之围,却无法最终避免襄阳的沦陷。这就是现代武侠小说关于高手和团队之间的差别的最生动写照。
因而又回到了团队这个话题,一个真心相对,休戚与共,利益共存的企业人群,一个值得大家都能为之全力以赴的组织。然而这个组织不是天上掉下来,刚好砸在你头上的,记住,任何轻易而来的东西,也必然会轻易而去。团队是大家共同打造的,需要每个人的付出和努力。团队对内求同存异,对外协调一致,如果在团队中,技术出身的团队成员还只是把着那点可怜的技术,捂着盖着,生怕被别人占了便宜,抢了利益,那这团队还能叫团队吗?所以,技术人员的视线应超越自我,并超出团队,看到自己能为团队从外部争取创造的新价值,而非仅仅是能从团队内获取的回报。当大家的眼光真正超越技术,超越自我,超越团队,超越公司,甚至超越市场,超越行业时,还有什么是我们不能战胜,不能取得的呢?因此,利益往往是行动的结果,而非目的。这也正是大利和小利的区别!
然而团队绝不是公司内部的小团体,因此所谓的团队出走,一般不会为业内所认同,反而会为该团队及其成员带来很多负面影响。深圳有两家做步进的国内著名公司,一家已经分了,另一家也岌岌可危,其分家的实质无非是导致从头来过、低水平同质竞争的局面罢了!最终分开的双方谁都未必受益,顾客未必收益,社会也未必收益,只能造成人力和资源的浪费。
难道现代社会的中国人真的越来越自私了么?其实人的自私是本性,没有过错,自私与为公的关键在于规则,一个有效的游戏规则。古人讲“礼”,何谓礼,就是行为规范,上下有别,内外有别。西人讲个性,自我,可视为“大私”,然而有大规则约束着,所以总体上反而“为公”了许多。中国人,尤其是建国后的中国人,在为人民服务的幌子下,在大公无私的口号下,各行其道,各谋私利,反而没了约束,所以滋生出众多的贪官污吏和泼皮牛二,以至于建国50多年后,反而不知道什么是荣辱了。真是怪事一桩!
有朋友质问我正在为数控做些什么?问得非常好!同时也希望每一个数控人都能想想自己在为数控做着什么或者打算做什么、怎么做?作为民族数控人中的一员,本人也仅仅是沧海一粟而已,位微而言轻,因此尚自知一个人的力量非常微薄,影响是很小,不过我会在民族数控这条崎岖道路上和大家继续前行,与伙伴们一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没有众志成城,没有聚沙成塔,就不可能有国内数控业的明天和希望。
另一方面,数控人真该关心的也不是做老板还是打工的问题,而是自己能为数控做什么,有时候物质利益是在人们付出努力后自然而然的降临,甚至是不期而遇,就如KND,当初的3个创业者谁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可以做到几个亿。然而,即便是上亿的规模,不也最终分家了吗?为什么?道!道不同,不相与某!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做什么,怎么做的问题。
工程师待遇
谈到物质需求,我想这是最基本的需求,人毕竟不是神仙,不可能吸风饮露就长生不老,所以对待物质需求,还是要以满足基本需求为根本,再区别对待不同职业群体的具体需要。都说“华为待遇好”,这(曾经)是不争的事实,记得四五年前,我建议老板以“高薪”吸引我的一位同学,一个已转行做IT的前数控高手,此事最终未果,后来此事被华为的另一个同学听到,嘲笑我:十万块就想挖人?!别想了!当时不禁愕然,因为当时以为这个数儿在六年前的数控圈里也不算是小数目了。
由此不禁想起〇六年看到《电子工程专辑》对美国电子工程师的薪资调查报告,在诸如软件工程师、半导体工程师、计算机硬件工程师等等十余大类中,工厂自动化类工程师的平均薪资只排在低半截的中间,平均年薪仅为7万美刀,而各大类中,最高为12万美刀,最低为6万美刀,可见控制类工程师的收入水平就算在美国也只是排在电子工程师群体总体薪酬水平的中低端。 美国尚且如此,中国工控业更比不了通讯和IT,自然也就不足为奇了,尤其是咱们数控行业。
收入多少算合适?据我了解,国内数控业的核心技术人员和技术管理层的收入也不低,不算股份收益,年薪有50万的,20万左右的也不乏其人,当然基层差异很大,这就要看大家怎么想,怎么看,怎么做了。
此外有朋友在讨论中谈到了柳传志和任正非,关注着中国企业的发展,发展之路,以及管理变革和经理人成长,诚然也必须关注“班子成员”和“普通员工”的需求差异和要求有别的问题。(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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