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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再是孤独的探索者;让我们的手紧紧相连,一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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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IMG src="http://www.rongshuxia.com//titlepic/img/1/712.jpg" align=left border=0> 爱情的戏里,有一种角色,注定要在别人的舞台上轮回。 <BR> ——题记 <BR> <BR> 七月的夏,日如火一般的热,素心半倚在幽静的咖啡屋包间,漫不经心地涂着奶蜜,一层一层的防护,却似无法抵御被骄阳烤过的灼痛。 <BR> 一个电话,便把她从应接不暇的客户丛中轻易的拽出,除了逸扬,这世间绝无第二。虽然她明知,不过是又一次荷尔蒙过剩渴望的亲密接触。 <BR> 只半分钟的犹豫,她便作出了决定。于霎那间对经理编个完美的谎言离开,是她在逸扬面前唯一的果断和干练。 <BR> <BR> 素心第一次遇见逸扬,倾刻读透,那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她一贯的视若无物,沉静优雅,在这个男人眼里,纯粹是孤独女人灵魂深处期许释放的变异。穿透过那些熟谙的信号,几个回合,他便瓦解了她薄如蝉翼的心,触动了令她颤栗的软筋,她精心构筑N年以为牢不可破的防线,在他的手里,亦化作三岁娃娃泥和的小人儿,只轻轻一捏,便瘫成一团。 <BR> <BR> 琉璃门轻轻地推开,脚步声愈来愈近,不用看,素心便知是谁。熟悉的掌心轻抚过来,一丝微烫蓦然飞上她的脸宠,红了半边身子,她的手无力的滑过杯子,犹冒着气雾的卡布其诺倾洒出来,绽开似老板娘暧昧的笑…… <BR> 她亦想抗拒,却挣不出那幅臂弯搂着她,令她窒息的气味,那双探入的手,在她发丝滑过,让她想呐喊的疯狂。 <BR> <BR> 逃一般的,回到公司,素心做贼心虚的跑到洗手间,确信完整无误,这才踏进办公室。惊见林烟坐在她桌上,一双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俨然能穿过她的心去。 <BR> 你没上班,出去了? <BR> 嗯。涟漪不过霎那,转瞬无痕。 <BR> <BR> 她懂林烟,一如逸扬懂她一样。有时候,懂就是一种漠然,一种居高临下。 <BR> 偶尔,她也会和林烟外出,坐在他没有牌照的摩托后面,感受城市暄嚣的尘土飞扬,感受和交警玩游戏的刺激。 <BR> 她的手也紧搂着林烟的腰,距离不远于和逸扬,搂到最后,手常常满湿。可她知道,那不过是林烟的热度。 <BR> <BR> 极偶尔时,她的气息也曾缠绕在林烟的床上,她的指尖也曾深深地刺进那坚实的后背,可是她的脸始终平静如水,雾朦如水的眸里,是渗人的凉薄,凉薄得林烟从初始狼一般的嚎叫最终无力的瘫软在她的旁边。 <BR> 她依然是淡定的看他,然后披衣,下地,穿鞋,拉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BR> <BR> 我究竟是你的什么人?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BR> 你说呢? <BR> 每每林烟问及,她总是这三字。 <BR> <BR> 她无意伤害林烟,一如她无意伤害自己。常常,她面对林烟,一如面对她自己。她在林烟的无助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犹漫着一缕熟悉的痕,是绝望爬满的印。 <BR> 她亦想仁慈一些,虽然悲悯不是爱情的成份。只是她全部的热情已经交付逸扬,注定覆水难收。她倾尽所有,在逸扬来去自如的心谷中,终如儿时嬉戏的秋千,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就那样,或左或右的轻悬着,轻悬到最后,渐沉淀为一种寒。 <BR> 当那缕寒迫近她心脏,让她冷得发抖时,就是她需要林烟的时候。 <BR> <BR> 她终归要过滤去逸扬的激情,安静的回家,安静地做自己男人,贤淑的女人。 <BR> 林烟是那个最合适的角色。 <BR> <BR> 人到中年,骨子里浪漫的成份已所剩无几,她并不信上古世纪的爱情信念还会延续到IT世纪的神话,时速迥异的CPU,即使世间果真有月光宝盒,也难以超越,纵然是奇迹,亦不过霎那间的交汇。注定不能兼容。 <BR> <BR> 她原只是厌了太久波澜不惊的日子,一次偶然趴在墙头,静看围城外的风景。看一程,是一程。 <BR> <BR> 仅那一瞥,便就此圈定了她的轨迹:沸腾时,流连在逸扬的世界里,冰点时,倚附在林烟的臂弯里,疲惫时,蜷居在自己男人身边,任他温暖的手,拂过她的脸庞,拂过她的身体每一个角落,没有大悲,没有大喜。温顺如猫,安静如婴儿。 <BR> 无论游离多久,她始终记得来时的路。 <BR> 那是她唯一可以触摸的真实。 <BR> <BR> 逸扬最近约她次数递减,每次见面,都如惊鸿掠影,匆匆一霎。身体的缱绻如故,气息犹存,醒来人影已全无。她愈来愈怀疑,逸扬对她的身体熟悉程度,渐远超过她的面孔。 <BR> 那一程的风景,从一开始即注定格调,她还是期许,在他的世界,自己至少有名有姓,不至是一株渺少得不知名的野花。 <BR> 不至,他只记得花的香,却不知,香自何花。 <BR> <BR> 敏感,有时候,似乎就是一种先知先觉。一次偶遇,那辆熟悉的车,那个熟悉的背影,那幅熟悉的臂弯,搂着的,全然陌生的面孔,厮绊的,却是似曾相识的温存。 <BR> 女人的怀中,犹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BR> 一直苦心觅求的答案,只在不经意间揭开。她所求的有名有姓,不过是,她在墙头看景,景在墙外笑她。 <BR> 有着九尾狐劣根的男人,培植的土壤里,注定只能开一种花:诱惑似罂粟,短暂如昙花。 <BR> <BR> 阳光依然是七月的烈,她却没了知觉。杯中的卡布其诺,热了,又冷,冷了,又热。 <BR> 逸扬和林烟在杯口的泡沫中沉了又浮,浮了又沉,终一点点破灭。 <BR> 朦胧中,一幅面孔愈见清晰。 <BR> <BR> 钥匙从未那样迫切地插进,手旋开门,是心悸的冰。抬眼间,惊见一纸协议在桌上,一旁裂成碎片的,是她和自己男人第一次Shopping时,他送给她的玉牡丹。 <BR> 他曾说,那是她的生日花,象征着吉利和纯洁。 <BR> <BR> 她终于明白:爱情的戏里,有一种角色,注定要在别人的舞台上轮回。 <BR></DIV><BR></DIV></DI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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